第(2/3)页 反倒是我,重伤在身,行动迟缓。 需得速速出城,潜入荒野,方有生路。 可叹我刘正风英雄一世,今日竟被一世仇小辈逼至此等绝境。 “咳咳。”一阵剧烈的咳嗽让他不得不停下脚步。 喉头腥甜,视线也愈发朦胧。 不行,伤势太重了。 刘正风如此想到,颤抖着左手,探入怀中,取出一白色瓷瓶。 咬开瓶塞,仰头灌下数颗丹药。 此时也已管不了药性是否过猛会伤及身体。 一枚丹药定然是压制不住这愈发严重的伤势了。 猛喘了几口气,刘正风不自觉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巷子。 刚才....好像有人...... 然而街巷一片漆黑,什么也看不清,唯闻雨打青石之声。 天际白光一闪,刹那间照亮街巷。 空无一人。 “呼——” 刘正风长舒一口气,苦笑摇头。 不过是一时失利,怎就被一小辈吓得有如惊弓之鸟。 刘正风呐,刘正风,堂堂衡山副掌门的胆气都没了。 想罢,转身欲走。 轰—— 一声震天惊雷迟迟响起。 刘正风顿时僵直在了原地。 巷外长街中央,九尺高的黑影静立如碑。 又一道闪电劈落。 那人影侧脸在电光中森白如骨,唇角勾起的弧度恰好让犬齿闪过寒芒。 狞笑穿透重重雨帘,直烙眼底。 “刘副掌门不是想留下裘某么,这么着急忙慌的,莫不是去搬救兵。” 磁性的嗓音裹着内力穿透雨幕,字字如铁锥凿进耳膜。 轰! 雷声迟至。 刘正风靠着墙壁,身体感到一阵发虚,缓缓滑坐至泥泞的地面,嘴皮轻颤道: “今日.....是刘某栽了.....” “还请阁下.....莫要迁怒衡山派.....” 说到这,刘正风眼神似恢复了些许神采,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 “三百年了,仇怨早已消散,冤家宜解不宜结。” 然而裘图却没有回应他,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 白光再次划破天际。 但见裘图眉宇浮现凝色,周身白雾蒸腾如沸,仿佛有无形烈焰灼烧。 轰! 雷声轰鸣后,街巷深处,忽而荡来凄清哀怨的曲调,琴音如泣如诉。 雨声与琴音交织,非但不影响,反倒相互交织融合,更添三分凄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