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裘图站在院门口,左手佛珠缓缓转动,目送史镖头远去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青石板路的尽头。 铁手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指节处几道细微的划痕若隐若现。 他心知今日展露的轻功,必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。 想来拉拢试探之人将会络绎不绝。 果不其然,史镖头的背影才刚刚消失在小道尽头。 便见一个圆滚滚的身影从小道另一侧踱步而来。 “裘兄弟!“来人远远便高声招呼,声音里透着热络。 待走近了,只见是个短须胖汉,一双小眼睛眯成缝,脸上堆满笑意。 身着锦缎长衫,腰间玉佩叮当作响,活像个富家员外。 “在下刘博阳,“胖汉抱拳行礼道,动作圆润如他身形,笑眯眯道: “在镖局挂个虚职,平日里就管管田产铺子这些俗务。” 裘图连忙回礼道:“见过刘镖头。” 刘博阳笑呵呵地从袖中掏出一串白檀佛珠塞进裘图手中道:“初次见面,一点小小心意。” 那佛珠颗颗圆润,散发着淡淡幽香,一看便知价值不菲。 裘图低头看了看,脸上露出几分局促道:“这...太贵重了...” “诶!“刘博阳摆摆手,脸上的肥肉跟着颤动道:“白檀能安神静气,最适合裘兄弟这样的少年英杰。” 说话间,他眼疾手快地将裘图原本的乌木佛珠一把夺过。 随手抛向一旁道:“这等粗劣之物,怎配得上裘兄弟。” 裘图张了张嘴,最终只是讷讷道:“那...多谢刘镖头美意。” 刘博阳笑容更盛,竟直接拉过裘图的铁手,像对待自家子侄般轻拍他的手背道: “川南可是好地方啊,裘兄弟年纪轻轻就敢闯荡四方,这份胆识,刘某佩服。” 这试探之语与那史镖头竟出奇的一致。 裘图任由他拉着,脸上带着几分腼腆道:“刘镖头过奖了,裘某不过...” 所谓人跟人见面不是骗就是演,狗跟狗见面不是叫就是舔。 此刻二人都在演,一个想演出古道心肠,一个想演出不谙世事。 “诶!年轻人谦虚是好事,但过谦就是虚伪了。” 刘博阳打断道,语气亲昵中带着几分责备道:“来来来,咱们好好聊聊。” 就这样,一个满脸堆笑的胖汉和一个略显拘谨的高壮青年,在院门口一站就是小半个时辰。 刘博阳时而抚掌大笑,时而摇头叹息,活像个关心后辈的长者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