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借着物资调度的职权,揩油水、吃回扣、调戏女职工的那些烂账,被群众扒了个底朝天。 就算他马卫东平日里再会拍领导马屁,惹出这么大的众怒,谁也保不住他。 第二天一大早,那个平时用来播报先进的大喇叭里,换上了一个威严十足的声音。 “全体兵团职工请注意。经组织查实,原物资处调度员马卫东,存在严重的贪污受贿及作风问题。从即日起,撤销马卫东一切职务,没收全部非法所得,直接押送大西北劳改农场,进行无期劳动改造!对于这种驻虫,我们绝不姑息!” 这通广播一出,整个家属院爆发出震天响的欢呼声。 甚至有人拿出过年舍不得放的半挂小鞭炮,在院子里噼里啪啦地点了起来。 而此时的罗家小院里,木门严丝合缝地关着。 西屋的土炕上,那个在外人眼里“风一吹就倒”的重病号罗土,正生龙活虎地把林娇娇抵在炕角。 那根用来装残废的歪脖子榆木棍早就被扔到了屋脚的泔水桶旁边。 罗土那张沾着锅灰的脸已经洗得干干净净,露出棱角分明的冷硬轮廓。 他那只强壮如铁钳的右臂,此刻正霸道地环着林娇娇那盈盈一握的细腰,直接把她整个人提起来,放到自己的大腿上。 “狐狸精?”罗土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股被压抑许久的火热。 他那常年透着野性的眼睛,此时像着了火一样,紧紧盯着林娇娇的脸,“那些长舌妇说你是狐狸精。” 他把脸凑过去,像一头嗅觉敏锐的大型犬,在林娇娇白嫩的颈侧贪婪地闻着。 男人的呼吸滚烫如火炉,一下又一下地喷洒在她最敏感的耳垂下方,带起一连串战栗的鸡皮疙瘩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