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按照规矩,赏花局上男子向女子赠送鲜花后,女子应当将花瓣放入荷包,回赠给男子。 阮南栀还没来得及给谢惊寒荷包,赏花局就因着朝阳公主喘症发作而提前结束了。 谢惊寒被谢家的下人匆匆叫走。 谢府。 裴氏半躺在榻上,将药碗重重砸在桌上 “惊寒,你何时如此糊涂了?” 谢惊寒坐在榻边,眉眼清润。 “母亲,事在人为,儿子不信什么‘荧惑守心’的天象。” “惊寒,你平日是最懂分寸的,到底是为何?” 裴氏一向了解自己儿子,阮南栀和阮清宁,应该选谁,裴氏不信他没有分寸。 可他还是选了阮南栀。 “母亲。”谢惊寒眼眸清寂乌黑,“儿子对朝阳公主只有兄妹之情,更属意昭洛公主。” 裴氏不解:“惊寒,你与昭洛公主甚少交集,怎么仅见了几面就能动心?” 谢惊寒微微垂下眼。 “母亲,昭洛公主花容月貌,有倾城之姿,儿子……心向往之。” 裴氏眼底闪过一丝讶异。 向来端方自持的儿子,居然说出这种话 “惊寒,你若喜欢娇美的女子,待迎清宁过了门,纳几房小妾便是。” “儿臣不愿。” 谢惊寒眉清目黑,对裴氏道: “母亲可曾记得父亲和黛夫人?” 谢惊寒父亲谢林在时,偏宠妾室黛夫人,导致裴氏心脉郁结,长年卧床。 “儿子不愿纳妾,无论疏忽了谁,对另一位都不公平,儿子不愿意自己的女人受这种委屈。” “所以母亲。”谢惊寒眸光清润,掷地有声。 “儿子只想要她。” 大乾丞相要与北境重新和议,拒谈和亲之事,沸沸扬扬在朝堂上闹了几日。 阮南栀时常在御书房转悠,打着请安,送炖汤的名号打探消息。 熙和帝虽向来冷落她,但子女聊表孝心,也不至于赶了她。 某日黄昏,阮南栀照例在御书房门口晃悠,余光瞥见一抹深黑的衣角,绣着青蟒纹样。 她自觉得躲到一边。 秦砚戈从御书房出来,余光瞥见一旁戴着面纱的美人。 景九站在马车旁,等着秦砚戈上车。 这几日不知为何,王爷都歇息的格外早,已近戊时,王爷也该到歇息的时间了。 快到马车旁时,秦砚戈脚步一顿。 余光微微瞥向墙角的女人。 “昭洛公主,上车一叙。” 马车缓慢地向前走着,阮南栀坐在秦砚戈身旁,百无聊赖的看他。 男人眉目冷峻,目光微微的从阮南栀身上扫过,骨骼立体的五官显出极强的侵略性。 “昭洛公主好计策,不过几日,就另寻了靠山。” 阮南栀轻轻一笑:“王爷不肯帮我,我总得另寻他法。” 秦砚戈面无表情,冷道: “公主真是乐观,世家皆是主和派,光谢惊寒拒绝和亲,你以为就够了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