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正好,她回去的路上,碰见了谢寒声。 男人脸色因为失血过多导致苍白如纸,不知是不是受天边余晖的影响,他的瞳仁有些红,状态很糟糕。 他这一次,竟然主动站在舒晩昭面前,“好久不见。” 其实,也就几天没见,而且舒晩昭昨天晚上才悄悄的看过他。 还是没穿的他…宽阔的肩膀,肩胛骨上流畅的线条,一只向下蔓延,哪怕是趴着,也能从侧面看见腹肌的轮廓,蜜色的肌肤,身材狂野又不粗犷…… 舒晩昭的圈子没有人敢在她面前衣着暴露,谢寒声是第一个。 当然,她没有一点欲念,全然是对艺术的欣赏。 穿上衣服的他,黑衣显瘦,谁能想到衣服下面的肌肉充满爆发力呢? 这样的人比起来,舒晩昭的小身板和小菜鸡似的,一圈就能被他打死。 有了心魔的他,只要偶尔给他找找麻烦,再拆穿入魔之事变算完成啦啦任务。 她还记得上次他把自己留在大师兄身边的“仇”,摩挲着腰间失而复得的玉牌,没好气道:“你没事不要乱跑,受那么重的伤,不知道会引起别人担心吗?” 看把王师弟急得,疯狂掀她棺材盖。 显然,谢寒声已经习惯了小师妹的“恶言恶语”,反而听到耳中,竟然成了另一番含义。 小师妹说会引起别人关心。 这个别人,包括她自己吗? 男子黑眸定定地盯着她,表面上很是沉默,脑子里却开始思维散发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