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翌日清晨。 西山别墅外的一处街心公园。 早晨的阳光刚刚穿透薄雾,公园里除了几个打太极的大爷大妈,没什么闲人。 张天奕坐在一张长椅上,正吃着煎饼果子。 “沙沙……” 一阵刻意放轻的脚步声从树墙后面传来。 一个染着黄毛、戴着眼镜的少年,像个做贼一样,探头探脑地钻了出来。 正是之前被张天奕教训过的明魂术天才——吕良。 “天爷……您吃着呢?” 吕良搓着手,佝偻着腰,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。 他凑到了长椅边上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 “哟,小良来了。” 张天奕吸溜了一口豆浆,用下巴指了指旁边的空位: “坐。吃饭没?没吃我帮你买个煎饼?” “吃过了!吃过了!哪敢劳烦天爷啊!” 吕良吓了一跳,哪敢坐啊,老老实实地像个罚站的小学生一样杵在旁边。 他小心翼翼地从兜里掏出一个特制的小玻璃瓶。 瓶子里,一团散发着微光的蓝色炁团,正在缓缓地漂浮着。 吕良双手捧着玻璃瓶,恭恭敬敬地递到张天奕面前: “天爷,您交代的事儿,办妥了。” “这就是昨天从夏禾脑子里抽出来的……记忆片段。” 张天奕咽下嘴里的煎饼,随手抽了张纸巾擦擦手,接过了那个玻璃瓶。 他看着瓶子里那团蓝光,露出了一个狡猾的笑容。 “干得不错,小良。” 张天奕把瓶子揣进兜里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 “昨天那几个临时演员找得挺专业啊,台词说得一套一套的,把灵玉和夏禾唬得一愣一愣的。” “嘿嘿,都是您老人家剧本写得好。” 吕良赶紧拍马屁,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深深的敬畏: “不过天爷……我实在有点想不明白。” “您这地位,这实力……要想知道那秘密,直接把夏禾叫过来问不就行了?实在不行,您让我当面抽她的记忆也成啊。” “何必费这么大劲,还得雇人、买迷药、套牌车,搞这么一出半路劫杀的戏码呢?” 听到这个问题,张天奕叹了口气。 他靠在长椅上,看着公园里正在遛鸟的大爷,语气里透着一种“看透家庭伦理”的沧桑感: “小良啊,你还是太年轻,不懂这处理家庭关系的艺术。” 张天奕伸出一根手指,有理有据地开始给吕良复盘: “你想想,夏禾是谁?那是全性四张狂,是在江湖上滚刀肉里爬出来的老油条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