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个毒胎发出了一声尖叫,像小孩子晚上哭一样,它想把触手收回去,但是发现触手好像被焊在云知夏胳膊上了。 “你被我抓住了,就跑不掉了。” 云知夏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一把很薄的刀,是她以前做手术用的刀。 她没有把触手砍断,而是顺着触手拉她的力气,整个人飞快地靠近了那个很恶心的肉块。 “我要开始切除你的毒腺了。” 刀光很亮。 第一刀,切断了连接毒胎的神经。 那个肉块抖得很厉害,喷出了一股很臭的黑血,溅在云知ন্তর防护服上,发出滋滋的声音。 她眼睛都没眨。 第二刀,挑开了毒素回去的主要血管。 “别乱动啊,不然我切歪了你就要大出血了。”云知夏的声音特别冷静,好像她前面不是一个怪物,就是一个用来做实验的尸体。 在阵法外面,药厨娘看着这个场面,手一直在抖,但眼神很坚定。 她按照云知夏之前说的,把那碗很珍贵的“烬引”倒进了烧开的蜜浆里,又加了三滴“活脉原液”。 她一边搅一边小声念叨着一个方子,这个方子和现在血腥的场面很不搭: “雪梨三钱,要去核,川贝要磨成粉,冰糖要化成水……用小火慢慢炖,一直到汤汁很稠,颜色像琥珀一样……” 这是《清欢食谱》里的一个很普通的甜汤。 但是现在,在这个死气沉沉的地宫里,这个温柔的声音竟然比毒胎的叫声还大。 云知夏听到了。 那个声音让她的心跳平静了好多。 她手一转,刀尖在毒胎最中间的地方划了一个很圆的口子。 “你也觉得这个世界太苦了,所以想吃点甜的,对不对?” 云知夏小声说着,手里的刀做了最后一个动作。 一个拳头那么大、黑乎乎的核心被她挑了出来。 那个黑色的壳子,在金光的照射下,一点一点碎掉了,像个被剥开的黑蛋壳。 当最后一层黑色掉下来,露出来的不是烂肉,而是一团很透明的、有香味的琥珀色液体。 它飘在空中,很纯净。 “你们管这个东西叫万毒之胎……”云知夏伸出还在流血的左手,用一个准备好的瓶子接住了这个液体,“但是呢,在我看来,毒到了极点就是药。这个叫——生髓露。” 核心被拿走后,那个像山一样的肉就倒了,变成了一滩黑水。 “快!给那个弟子!” 云知夏转过身,把瓶子扔给了了解脉郎。 解脉郎赶紧接住,按她说的,只用了一滴,滴进了那个已经全身僵硬、快没气的弟子嘴里。 三秒钟。 就三秒钟。 那个弟子发黑的脸很快就变红了,看起来很健康。 他胸口开始动,他又能呼吸了。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咂了咂嘴,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: 第(2/3)页